顧子慕從宋柒月的生日宴會回來之後,就被顧言生撤銷了他在公司所有的職務,這不僅是為了平民怒,也是對待工作能力的不信任。
而顧氏在接下來的幾天,的確如同雲昊向傅棋軒匯報的一樣,股價一直在狂跌。
如今已經三天了,顧言生四處奔走,找資源,拉讚助,但結果顯而易見,沒有人願意趟這趟渾水,因為誰都知道顧言生這次是因為得罪了傅家,而且是明目張膽的。
要說之前顧家的耀武揚威,對於傅棋軒來說,隻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他從來就沒想過把這些人放在眼裏,隻不過這次是真的觸及到他的雷點了。
加之之前顧子慕糾纏宋嘉音的事,於是新賬舊賬便一起算了。
宋氏大樓頂層,顧言生終於見到了宋嘉音。
“宋總,如今當真是成熟了許多。”顧言生是一個生意人,所有官場上的話,他都可以靈活運用,或者簡而言之,說是可以能屈能伸。
但奈何宋嘉音並不吃這一套,“我想顧總今天不是來跟我說客套話的吧。”
一語道破了顧言生的偽裝,他是怎麽也沒辦法想明白,幾個月前還一直粘著他兒子的宋嘉音,如今卻是如此的冷漠,甚至可以說是手段狠烈,直直衝著他們家來。
“既然如此客套話,我也就不說了。”顧言生收回神色,一臉嚴肅,“我們也不管之前有多少私人恩怨,如果是我們的錯,我接受所有一切應有的懲罰,但生意上的事情卻是不能夠成一時之氣,能有好好的合作,共發展,就一定不能輕易的終止。”
顧言生看似在為大家,為彼此做考量,但這一句話卻無疑不透露出他高高在上的一方行徑。
說什麽如果是他們的錯?
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為此,宋嘉音在心裏嗤之以鼻,但表麵上還維持著方才的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