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聽到他爹弘治帝朱佑樘,說的這個版本,更是奇怪的搖了搖頭,他對著弘治帝朱佑樘糾正的說道:“爹爹不是的,我當時也在宴會上,我也看到了舅舅坐在龍椅上。舅舅根本就沒有喝醉酒,他就是想坐在龍椅上。他當時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隻想著仗勢欺人欺壓那是個太監而已。”
弘治帝朱佑樘一愣,這與他從妻子那兒聽到來的,略微有些不一樣。
可這就正是這稍微的不一樣,讓這件事情的性質,變得不同了起來。
弘治帝朱佑樘聽到兒子說的這個版本後,心裏麵對那張鶴林也有了些不喜。同時他想到了這些年裏,那張鶴林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而犯下的事情...
每次那些諫官說出來,都是他輕拿輕放給擺平的。在他看在皇後的麵子上,這樣的容忍他一再犯錯,卻不想那張鶴林做的越來越過分。
這時,朱厚照又滿是好奇的看向弘治帝朱佑樘,然後小聲地對著弘治帝朱佑樘問了問:“爹爹,既然舅舅那麽想坐龍椅,他是不是也想當皇帝啊?”
他這句話問得十分的天真,卻讓弘治帝朱佑樘臉色一變。
如果說之前隻是無意坐到了龍椅,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在弘治帝朱佑樘看來都不是什麽事情,可以將之赦免放過。可是現在聽著朱厚照說出口呢,那張鶴林想是不是想要做皇帝....
這就讓弘治帝朱佑樘,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
臥塌之處,豈容他人酣睡。
弘治帝朱佑樘盡管是非常溫和的性子,性子也沒有那樣的多疑冷情。可他到底也是皇帝,對於那些覬覦皇位的人,心裏邊也是敏感的。
盡管他知道,這皇後的娘家兄弟,再怎麽樣也不過是再起來,怎麽可能繞過他稱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隻要想到那張鶴林坐在了龍椅之上,說出了那麽猖狂放肆的話,又是耳邊又是自家兒子問的那一句,“舅舅是不是也想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