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在手機屏幕外邊圍觀,在看到他們終於將這負責做這玻璃的事情,給安排下去了,心裏麵也終於的放心下來。
她想朱厚照選擇了她認為不錯的何鼎,讓何鼎來負責這玻璃一事,想來那太監去做這件事情,也就不會出錯了。
瑤光又看了一會兒,正想要退出去,卻就看到那太監手中的卷軸,在他看完就要交給朱厚照的時候,忽然的化成了一抹的灰,消失於無形了。
這讓瑤光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麽回事?
同時的在場的弘治帝朱佑樘、朱厚照和何鼎本人,他們仨也是同樣的感到震驚的,為何這卷軸會忽然的變成灰燼,轉而消失不見?
朱厚照連忙的摸了摸他另一個卷軸,依舊是好好的,就讓他放鬆了下來。他心裏麵想還好,不是另一個卷軸,也這樣消失於灰燼,不然那望遠鏡技術該怎樣交給別人去做?
而何鼎似乎也被嚇到了,立馬惶恐地跪了下來,“陛下、太子殿下,奴有罪。”
至於他哪裏有罪呢,他是覺得這由太子殿下交給他的卷軸,在他查閱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卻在他看完以後收起來,就要交還給太子殿下的時候,忽然的化為灰燼轉而消失。
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在觀看這卷軸的內容時,不夠誠懇,衝撞了那仙人,以至於讓卷軸給消失了,就讓他感到惶恐起來。
這不同於先前,他發現皇後娘娘的娘家兄弟,坐龍椅時的義正言辭。那時確實是確有其事,他並不會覺得他有何錯,也不會在被打入大牢受那私刑的時候,將之改口,但如今切切實實的,他覺得是他的過錯,便就這樣開口說道了。
弘治帝朱佑樘和朱厚照對視了一眼,特別是當弘治帝朱佑樘,看著自己兒子效果中另一份的卷軸,也依舊是好好的時候,也就不知是該懲戒這太監,還是該赦免這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