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琴讚同江瀟瀟的說法,瀟瀟說的對啊。
若是想在宮中站穩腳跟,就得想辦法得到江軒寒的心,讓江軒寒成為她和瀟瀟的保命符。
這兩日柳溪琴和江瀟瀟一直留在柳府,陪伴著柳太傅和柳夫人。
兩日了,都有兩日未見到柳溪琴和江瀟瀟了,江軒寒在宮中抓心撓腮的想念著。
聽到王祿公公稟報,說是柳溪琴和江瀟瀟回來了,江軒寒丟下奏折飛奔到了鳳棲宮。
在見到柳溪琴時,江軒寒人有些尷尬,他怎麽能說自己是特意跑過來的,“瀟瀟從未離宮,朕怕瀟瀟從皇宮離開不適應宮外的生活,朕今日來看看瀟瀟,看看朕的小公主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江瀟瀟望了一眼江軒寒,她怎麽不覺得渣爹是真的在關心她呢。
【都說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我懂,我就是那個意外。】
【渣爹啊,你哪是在關心我啊,你分明就是以我為借口來看娘親。】
江軒寒輕輕的咳嗽兩聲,這是從哪來的小妖孽,怎麽那麽早熟,這懂得東西還不少。
柳溪琴溫聲細語的開口,“瀟瀟適應能力還挺強,離開皇宮也沒有什麽不習慣的,瀟瀟回來之後身子也是好好的。”
在江軒寒麵前,柳溪琴終於示弱了,江軒寒也發現柳溪琴對他的態度變了,不再那麽強硬了。
香草走進來稟報著,“姑娘,膳食準備好了,您快和陛下去用膳吧。”
柳溪琴將江瀟瀟交給香草抱著,隨後和江軒寒去用膳。
江軒寒適時出聲,說出了讓讓香草驚訝的話,“香草,以後不要叫姑娘了,要稱呼為娘娘,你家小姐馬上就要成為皇後了。”
既然母後都發話了,柳溪琴自然是要做皇後的。
柳太傅馬上就會官複原職,屆時柳溪琴的封後大殿也會如期舉行。
香草的心情一瞬間變得激動,喜悅之情怎麽都掩蓋不住,“是,陛下,奴婢曉得了,娘娘和陛下去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