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柔貴妃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江軒寒背過身去,不去看柔貴妃,“柔貴妃,你喜歡誰那是你的事,朕不可能去碰你給你個孩子。
朕念及當初你對朕的救命之恩,所以朕對你很寬容,那不代表你在宮中就可以胡作非為。
你和二皇子謀害瀟瀟的事朕還記得,你不要以為朕什麽都忘了。”
謀害皇嗣本是死罪,他念及過往的救命之恩留了柔貴妃和二皇子一命已是念及往日舊情了。
柔貴妃站起身來從後邊抱住江軒寒,“陛下,瀟瀟小公主的事是臣妾錯了,臣妾不該攛掇二皇子去謀害瀟瀟小公主。
可是臣妾已經遭到了報應不是嗎,二皇子現在已經死了。”
死了就死了,那有什麽要緊的,大不了再生一個皇子就是。
二皇子就算是她生的又如何,對於她來說二皇子隻是一顆棋子。
江軒寒撥弄開柔貴妃的手,“你知錯了就好,以後不許再做傷害皇後和瀟瀟小公主的事。
朕會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好自為之。
朕會解了你的禁足,你在這宮中還是自由的,你依舊是宮中高高在上的柔貴妃。
旁的朕給不了你,你也不要再癡心妄想,朕不會愛上你,更不會跟你一起生孩子。”
柔貴妃聽江軒寒提到了柳溪琴和江瀟瀟,心中恨的牙癢癢,拳頭不由的握了起來,就連指甲都嵌在了手心裏。
房間中香氣襲人,熏香已經點燃一半了,等熏香燃盡陛下就會中招。
到時,她就可以和陛下成其好事了。
王祿公公在外邊敲門,“陛下,陛下,樂貴妃的宮人來報說是三皇子病了,樂貴妃想請陛下去瞧瞧呢。”
江軒寒頭也不回的離開,隻留柔貴妃自己在房間中一個人生悶氣。
樂貴妃宮中,鍾離太醫也在。
三皇子的小臉紅彤彤的,還在哼哼唧唧的說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