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貴妃哭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直往下掉,“陛下,真的是臣妾救的您啊,您為什麽要聽皇後姐姐的一麵之詞來懷疑臣妾呢?
這就是皇後姐姐爭寵的手段,她仗著是陛下曾經的心上人存了心要跟臣妾爭啊。”
該死的,柳溪琴怎麽在陛下麵前提起了曾經的往事?
按照她對柳溪琴的了解,柳溪琴是一輩子都不會提起這些事的。
江軒寒看到柔貴妃楚楚可憐的模樣覺得自己很可笑,當初他就是被這副麵容期票一直相信她的鬼話,“究竟是她想爭寵還是你想爭寵,事到如今你還想著要狡辯?
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般惡毒的女子,做了錯事還絲毫沒有悔過之心?”
既然當初不是柔貴妃救的他,那柔貴妃的性命也無需留了。
這個賤人害他誤會了自己的心上人那麽久,還差點讓他親手殺死自己的女兒。
柔貴妃重重的跪在地上,“陛下,您如此冤枉臣妾,臣妾真的好傷心。
皇後姐姐就是仗著藥王穀的穀主出事死無對證,所以皇後姐姐才想著冒領臣妾的救命之恩分了陛下對臣妾的恩寵。”
藥王穀的穀主已經死了,死無對證,還不是她想怎麽說都可以。
隻要陛下沒有證據,陛下就不能要了她的命,陛下也不會想錯殺救命恩人。
江軒寒低估了柔貴妃的厚臉皮,這女人還真是厚顏無恥,“你有什麽恩寵,朕從未喜歡過你,留你在身邊也是被你營造出來的救命之恩所蒙蔽。
你不是想著藥王穀的穀主遇害之後就死無對證了,你也可以繼續胡言亂語來蒙蔽朕了?
那恐怕讓你失望了,藥王穀的穀主已經被救了。”
柔貴妃輕輕的搖頭,這不可能,陛下一定是想要詐她,讓她自己說出實話。
就在這時藥王穀的穀主怒氣衝衝的出現,惡狠狠的看著柔貴妃,“陛下,這個女人謊話連篇,救您的就是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