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是怎麽逃脫的,樊振東還問能在原地想這個題?突然聽到她這麽說。
“來呀,誰叫你打我妹,”樊振東已經作出幹架的姿勢。
“是你妹先動的手,這裏人多,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
萬麗早就看樊振東不爽,仗著自己有個司令爹,對誰都是一臉藐視,她最見不慣這種人。
“好,跟我來,”樊振東說完,往前走。
張醫生和樊茹雅連忙追上來,剛到,踐踏兩人又走,隻好又追上來。
“振東,你是個男子漢,真要和女人動手?說出去不怕害臊。”
張醫生邊跑邊喊,正是忙於工作的他,缺少鍛煉,每跑兩步,就上氣不接下氣。
“是她要和我打架,我奉陪到底。”
說著幾人來到了醫院的籃球場,水泥地板,簡易的欄框,坐立在球場的兩邊。
這裏除了空曠,就隻剩下空曠。
“你是女人,我讓你一隻手,”樊振東把左手背在身後。
“不用,我是女人,但不需要你讓,”萬麗說話堅決,不帶一絲猶豫。
樊振東感覺自己被侮辱,他很後悔,答應眼前的女人,一起幹架。
“哥哥加油,哥哥加油,”樊茹雅在一旁呐喊助威,以前她被人欺負,都是她哥哥幫她出氣。
“張醫生,不好了,醫院來了個急症病人,需要馬上動手術。”
一名護士向他們跑來,急急忙忙,人未到聲音先到。
張醫生上前拉著萬麗,就要走:“萬醫生,救人要緊。”
萬麗隻好跟著張醫生快速離開,留下他們兩兄妹愣在原地。
“哥,你怎麽讓她走了?”
“對,她怎麽話都不說一句,就走了。”
兩兄妹耷拉著腦袋,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發出懷疑人生的疑問。
萬麗和張醫生邊走邊詢問患者的情況。
患者是個中年男子,全身都是傷,被人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被好心人送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