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江雨說什麽,即便同意與江家恩斷義絕,江毅也始終沒有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
反而讓他更有理由了!
陰險的笑道:“嗬嗬,既然你們兩個已經跟江家沒有了任何關係,那麽,我就更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份證交給兩個陌生人了,請回!”
“父親!”
江雨咬著牙,還是不肯走。
這時,便聽江北又嬉皮笑臉的說道:“哎呦呦,兩條喪家之犬誕生嘍,江雨,你之前不是牛氣哄哄的嗎,現在得到教訓了吧,嗬嗬,有本事你再吼我啊!再打我啊!你沒那個權力!”
看著江北那張欠揍的臉,江雨後悔為什麽不在這個家夥出生的時候就把他掐死呢。
就算是一命換一命,江雨也心甘情願。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自己和江家脫離了關係,就更不可能拿到江毅的身份證了,這條路,似乎被完完全全的堵死了,無論用什麽辦法都打不通了。
“滾出去!”
江毅忽然的一聲暴喝,仿佛震的整間病房都在搖顫,而江北的嘴巴也跟機關槍似的,躺在**不停的對著江雨一陣冷嘲熱諷。
穆楓終於忍無可忍,大步走進了病房。
他的出現,讓江毅和江北兩個家夥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穆楓的臉上沒有半點兒表情。
他雙臂抱肩的站在病房裏,身上散發著陣陣寒意,很快便彌漫了整個房間。
江毅和江北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時過數息,穆楓便道:“老子之前看你們就很不爽,今天更是不爽,你這個叫江毅的,今天,身份證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穆楓!”
江毅手指穆楓,瞪著眼睛吼道:“你他媽的,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這裏鬧事,我也保證讓你不得好死,我會讓你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