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朵散去,陽光重新灑在院中。
陸姐恢複了正常,她的牙齒不再顫抖。
“算了!算了,待會大壯出來後,你記得跟他說還錢的事情。”
說著,陸姐就一路小跑的走了。
這讓我不免又一次泛起了嘀咕來。
“這陸家村的人怎麽都這麽奇怪?”
坐在屋子門前的台階上,我靜靜的等待著屋裏四個人結束‘戰鬥’。
當夕陽西下時,總算是木門打開了。
“大壯,你小子看來今天運氣不行啊,改天接著給我送錢。”
說話的是‘賭聖’,而陸大壯跟在他身後,一臉的苦澀。
大壯見我在看他,咒罵了幾句賭聖就來到我身旁。
“都追到這來了?你回去告訴‘豬油渣’,不就是欠他一千塊錢嘛?等我回去就給他。”
大壯一臉的不善,而其餘幾人聽他說我是來要債的,一個個不再說話,灰溜溜的就跑了。
三人離去,我看著陸大壯。
“你說什麽‘豬油渣’,我不認識他。”
“那你是誰?”陸大壯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不是豬油渣,難道是風哥?”
我一聽,心裏明白。
這小子看來是外麵欠了一屁股的債,以為我是討債的。
“都不是。”說著,我拿出了檔案紙,“你看看這個!”
對方遲疑著,接過我手中的檔案紙,當他開打一看,頓時,臉色大駭,隨手就將檔案紙還給了我。
“兄弟,你跟我來,這裏不方便說話!”
陸大壯此時的樣子,讓我立刻意識到,這家夥一定知道什麽。
拿起西瓜就跟著他。
在小巷中轉悠了幾個彎後,他打開了一間茅草屋。
頓時,一股熱浪撲麵而來,而我這會兒被屋中的場景給震驚了。
茅草屋並不大,就一間,裏麵的家具很簡陋,隻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以及一張床,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衣櫃的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