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跑著,蠟燭還是無能為力的熄滅了。
一下子,我變得什麽都看不見了,四周一片漆黑。
我伸出雙手,像是瞎子一般摸索著。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磕磕碰碰的。
說實話,我現在挺羨慕東方白的。
這家夥的鬼眼在這種情況,就算是肉眼看不見,他也能通過陰氣的流通,辨別此時四周的情況。
走著,我現在的狀況變得很差。
看不見也就算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肌肉不是酸痛的,最要命的是,我身後持續不斷有跳躍的聲音傳來。
怎麽回事?
他們莫不是真的追上來了?
心髒怦怦直跳,都快從我的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我盡量讓自己快點行動,可是,腳底下的路麵高低起伏,我就算是想快一點都不行。
這時候,我走著,發現肩膀一直會撞在牆壁上。
我稍稍停頓了一下,用手摸了摸兩側的牆壁。
咦?
這裏怎麽這麽狹窄?
我可以感覺得出來,現在我所在的位置,兩邊的寬度充其量隻有一米。
這明顯比之前我進來的時候,牆壁的寬度要低。
怎麽會變得這麽窄?
難道這條道就是這麽設計的?
我想著再度上路。
道路變窄,我倒是覺得說不定是一件好事。
身後的薑施追趕我。
我暫時還沒搞清楚他們是怎麽上來的。
因此,我也不知道一共上來了幾個。
現在的道路變窄後,對方就算是上來再多,他們也隻能一字排開,甚至還有可能他們兩兩互不相讓,最終,卡在牆壁裏麵。
這要是卡住了,倒是給我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祈禱著,想著,我加快了步伐。
現在麵前的道路倒是筆挺,我感覺不到曲折。
盡量趁著條件允許,我立馬加快了速度。
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在往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