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大富昏迷,我堅持將第二個牙齒洞內的屍毒給逼了出來。
即便如此,他體內依舊殘留著屍毒。
屍毒會不會繼續擴散,增多,這一點我也說不好。
等我做完這一切時,我這才發現,手裏的長釘已經變得暗淡無光。
我接了盆清水,將長釘丟了進去。
清水瞬間便被長釘上的屍毒,給染成了黑色。
我把大富給抬到了我的**。
我在桌子上湊合了一晚。
等醒來時,大富也醒了。
他胳膊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了起來。
我拿出來一遝黃符,遞給了他說:“這些符你拿著。”
大富接過,很懂的說:“我知道,黃符水,我懂。”
我白了他一眼,說:“誰讓你用黃符水了?這是給你抑製屍毒用的。”
“每天換一下,七七四十九天後,再看你的傷勢變化如何。”
“但我無法保證能夠徹底救你的命,生死還是要看天意。”
大富收起了笑容,點點頭說:“謝謝大師,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大富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拿出來了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他說:“這是我上次下墓時,從牆壁上抄寫下來的,始終並不知道什麽意思。”
“我沒有什麽可以報答你的,或許這個你能參悟。”
我接過紙條,打開看了看。
上麵寫著:木犴避水蚓,土獐遇火蛇。金羊遠觀望,月鹿守日馬。
這很像是什麽口訣,又感覺不像是。
這更不可能是詩。
詩講究的是押韻,可這一點都不押韻。
我隨手把紙條放在了桌上,對大富說:“行了,沒什麽事就先回去休息。”
“要少運動,多靜養,以免屍毒擴散。”
大富連忙點了點頭,抱抱拳說:“多謝大師,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剛剛走到門口,我就叫住了他。
我提醒道:“可以的話,就不要接觸哪一門了,早晚都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