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盯著周輝,厲聲問道:“你煉屍不止是為了對付我吧?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
周輝隻是單憑對付我,根本用不著煉屍。
他玄學會在雲城的社會地位還是很高的。
隻要揮揮手,大把的有錢人往前湊,想要和他們搞好關係。
動用這些關係,足以讓我在雲城寸步難行。
但周輝沒這麽做,而是選擇了極端的方式--煉屍。
除了我之外,周輝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周輝笑了笑,反問我:“想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
他回頭看了看梁峰,說道:“好吧, 我就告訴你。”
“告訴你,關於我的一些事情。”
周輝毫無避諱的坐在了一口棺材上,點了一根煙,輕輕的抽了幾口。
我現在沒有著急動手,正是他想看見的。
他在拖延時間,好能夠讓煉屍更進一步加強。
對於我來說倒沒什麽。
煉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不可能因為這短短的時間裏,就會成功。
周輝抽完了一整支煙後,指了指我麵前的木樁說:“不用客氣,坐。”
我走上前,坐在了樹樁上。
“我八歲那年,父母兄妹全亡,死的隻剩下了我一個。”
“八歲的我,整個人都骨瘦如柴,走在大街上,沒有人樂意看我一眼。”
“饑腸轆轆,我多麽渴望有人會給我一塊玉米麵餅吃,但這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周輝三十歲不到的年紀,是一個妥妥的八零後。
八幾年,是科技都不發達的年代。
周輝又情不自禁的點了一根煙,陷入了回憶中。
“我記得,那是一個秋天,剛剛下了雨,很冷。”
“我穿著單薄的衣服,到處都是破洞,有被瘋狗咬的,也有被其他孩子嫌棄,打出來的。”
“這些事情,我一直都記得,沒有忘記,也不敢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