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了柱子的表情變化,問道:“柱子,你怎麽了?”
柱子抓了抓身上拿著的錢書明的裝備,開口道:“錢師傅要是去了玄學會,那我去幹什麽?”
我能理解柱子的想法。
他這段時間裏,一直都在跟著錢書明。
也不知道是在學習東西,還是為了多賺些錢。
我說:“柱子,這行當不是誰都能進的。”
“你如果想進想學習,等這件事解決之後,你再回來找錢師傅也可以。”
“但目前,雲城風起雲湧,你身為普通人,還是不要摻和進來的好。”
柱子一臉的不情願。
錢書明也拿出來少有的認真:“柱子,我知道你很想學習這些東西。”
“但是,你沒有這個腦子,咒術和種地不一樣,不是你勤勞就能學得會的。”
“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都沒有教過你任何實質性東西的原因,你走吧!”
錢書明的話說的難聽,但這也是事實。
柱子這人本就老實忠厚,腦子不太靈光。
與其跟著我們做這一行,還不如回去踏踏實實種地。
最起碼能夠做到壽終正寢。
一旦入門,五弊三缺伴隨一生,你想不要都難。
柱子的眼角濕潤了不少,他將手裏拿著的東西,擺放在了地上。
從身後抽出桃木劍,一起放在了我們麵前。
柱子看著我們倆,愣了幾秒,喉結動了動。
想說什麽,又什麽都沒有說,隻是轉身走了。
錢書明歎息了一聲:“柱子是個好人,踏實肯幹,這條路他不應該走。”
聽聞,我笑了笑說:“這也是一直都不教他東西的原因吧?”
錢書明使勁點了點頭,說:“沒錯。”
“住院期間,他一直都在照顧著我,我對他感激,所以出去辦事也帶著他,每次都給他分錢,也算是沒有讓他的辛苦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