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柳青指著的方向看去。
在一處角落裏,堆滿了森森白骨,而且還都是頭顱骨。
用一座小山來形容絲毫不過分。
如此多的數量,即便是我看見,都不由的毛骨悚然。
我回頭對謝沐安說:“小心點,把符拿在手上。”
謝沐安點點頭,拿出了一張符,緊緊捏在了手裏。
我們繼續往前走去,前麵出現了一麵牆壁。
我皺了皺眉,不甘心的說道:“這就沒了?”
整個山洞中,除了那些白骨,就是那些蟲子。
我費了半天的力氣,打開了這扇門。
結果什麽都沒有,哪怕沒有什麽失傳的咒術,有金銀財寶也行啊!
這到頭來,卻什麽都沒撈著?
我走到了牆壁前,拿著手電筒照射在了上麵。
我伸出手摸了摸,牆壁看著很光滑平整。
可手在摸上去時,卻能夠明顯感覺到手指下的凹凸感。
“你們幫我打著手電筒。”
我把手電筒遞給了謝沐安。
謝沐安往後退了兩步,手電筒照射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身影被映照在牆壁上。
我拿出來長釘,左手摸索著牆壁的痕跡,又手拿這長釘重新根據原來的刻畫刻了一遍。
等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過了兩三個小時。
不知不覺中,我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浸濕。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謝沐安走了過來,拿著手電筒再次照射在了牆麵上。
這一次,我們看得更加清楚了。
這是刻在牆上的畫。
尚且稱呼算是一幅畫吧!
內容是一扇門,門下站立著一個人。
人麵對著門,正在抬腿向前走去。
門半開著,以人身高一米七來計量的話,這扇門足有十五多米高。
寬足有十米。
兩扇門上一邊一個獸首,嘴裏咬著一個環狀物。
門上雕刻著各種花紋,其中有一樣是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