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他憤怒的低吼,接著說道:“當然,你也意識到了自己做了錯事。”
“但那個女孩讓你很意外的原諒了你,你很感激,但也很害怕,女孩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所以,你對把她給殺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我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像是圓頭這種手中有無辜生命的人,我都不會抱有半點的同情心。
圓頭這一次沒有再像是之前那般衝動,低著頭,笑了笑,說道:“不得不說,李先生說的故事很精彩,但可惜,這些都是假的。”
我笑了笑,說道:“就當這是一個故事吧,那你有興趣聽我講完嗎?”
圓頭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接著說道:“那個人很害怕,因為自己動手殺了人,所以想躲起來。”
“他也的確躲了起來,藏在了家中的地窖中。”
“一連續躲了三天才肯出來,可出來時,他發現女孩的屍體以及血跡和凶器都不見了。”
說到這裏,左醫生突然開口問道:“屍體怎麽會好端端的沒了?這是怎麽回事?”
謝沐安拇指和食指放在下巴處,思考著說:“是那個人的父親,對嗎?”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不錯,的確是那個人的父親回來了,發現了這一切,處理了屍體,清理了血跡,掩埋了凶器。”
“他父親雖然酗酒,整日不在家裏,但對自己的孩子,還是愛的。”
“看見眼前的情景,他就知道一定是自己兒子幹的。”
“為了幫助自己的兒子脫罪,偽造了一起意外交通事故。”
坐在圓頭身邊的男人,問道:“這不對吧?故意殺人和交通事故受傷處完全不同,哪怕當時的醫療水平落後,用肉眼都可以看出來的。”
何主任插嘴道:“你傻啊?有些傷是看不出來的,比如焚燒,這也是最能隱藏故意殺人的最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