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術士眼睛瞪的越來越大,眼神裏也逐漸失去了光彩。
身子僵硬的向後倒去,砸在了凳子上。
李燮厷?
蘇涼月看向了我,微微皺了皺眉問我:“難不成他和李燮英有什麽關係?”
我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李燮英是不是我先祖,我都不清楚。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是我李家人。
我們家族都是承卦師一脈,祖上的人又怎麽會成為屍王?
我疑惑的看向了屍王問道:“你和李燮英是什麽關係?”
屍王也沒有隱瞞,很爽快的說道:“兄弟。”
“這怎麽可能?”我不解的看著它,有些無法接受自己的祖上,竟然會有屍王。
“嗬,不管你信不信,按照輩分你都得叫我一聲老祖。”
“休想。”我果斷的拒絕了它。
“千年前先祖沒有除掉你,今天我就來替先祖鏟除你這個禍害。”
我緊握著長釘,隨時準備動手。
屍王對我的回答一點都不生氣,手輕輕一動,一把椅子飛到了它的身後。
它坦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跪下,稱我為王,我興許會饒過你們一命。”
“以你的實力和修為,根本不會是我的對手,何必去做這毫無意義的事情?”
“不試試又怎麽會知道?”讓我卦師給一個屍王下跪?
這不光是在打我自己的臉,同時也是在打我們卦師先祖的臉,說什麽我都不會跪。
屍王劍眉一挑冷聲道:“跪下!”
“不!”我緊咬著牙關。
它抬起手,我的身上猛然多了一股怪力,用力的將我向下按壓著。
我全身繃緊,用足了力氣站在地上,不讓膝蓋彎曲。
力道越來越大,我的腰部逐漸開始彎曲。
可即使是這樣,我也沒有讓膝蓋彎下去。
腰部承受的力量越多,腰疼的感覺也逐漸開始傳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