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她有些好奇了,正好她還要去楊晨曦的病房換點藥,所以就一路跟著楊山,開始聊起楊晨曦的病情來。
"陳護士啊,這幾個月有勞你照顧我兒子了,不過這回好了,他馬上就可以出院了。"
楊山皺紋密布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沒有什麽比他兒子能醒來還能令他高興的事情,這下子好了,女兒回來了,兒子也即將蘇醒,他和弟弟在這鎮上也有了一份收入相當高的工作。
楊家這十來年遭受的不幸,似乎都在一天就要全部都趕出去,這可是楊山做夢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啊?楊晨曦不是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的嗎?楊叔叔莫非你要把他接回家裏嗎,這可對他的病情不好哦,在醫院裏麵我們有儀器可以隨時觀察到他的身體狀況的。"
陳花花一聽這話,連忙反對道,她還以為是楊山一家再也負擔不起楊晨曦的醫藥費了,所以要把他接回家去呢。
作為偏遠地區的一名小護士,陳花花還是沒有被金錢汙染,畢竟這裏的居民們的收入她最了解不過了,很低很低。
像那種帶小孩來治個感冒就能花一千塊以上的,在這裏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為一千塊,就意味這家人得辛辛苦苦的養一年才能賺到。
因此這裏的收費都是十分良心的,像楊晨曦一天的住院費,其實隻要二十就行了,還有護士專門照顧,這在其他地方是想都不敢想象的。
但即使是這麽低的醫藥費,楊山竟然也承擔不起,這倒是令陳花花沒想到的,所以她隻能盡全力說服楊山把楊晨曦留下來。
這倒是令一旁的秦諾刮目相看,看陳花花的這幅表情,確實是真情實意,現在還有為病人的病情為第一考慮的護士,他到是覺得挺難得的。
在雲江,就算你隻是一個普通的感冒,那群醫生都巴不得你去把所有的項目都做一遍,不管有沒有用,先把錢交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