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雖然有些不想管龍虎山的事情,但是事到如今,也隻能先應付過去再說,想到這裏,他點了點頭:“白某一定盡綿薄之力!”
張千丈對著白小凡打了一個拱手後,隨即帶著張虎雲兄弟兩人往後堂而去。
張虎雲兩兄弟低著頭跟在父親的後麵,在沒有回頭看一眼,對於他們而言,這樣的結果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白小凡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轉後轉身對張子衿道:“恭喜子衿姑娘!”
張子衿緊緊地盯著他:“我不知道恭喜是從何而來,如今我枷鎖在身,再無自由之身,全因為你,你準備怎麽補償我?”
白小凡心裏一緊:“子衿姑娘,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承襲家主,怎麽能說是枷鎖在身?而且這件事情都是張真人安排,與我全無關係啊!”
“這可是你的真心話?”張子衿的大眼睛沒有離開過他的眼睛,眼神裏閃過一絲幽怨。
白小凡勉強一笑:“話從口出,出自我心,當然是真心話,再說了,以龍虎山現在的狀況而言,不能沒有子衿姑娘,而你也不可能看著龍虎山陷入癱瘓之地吧!”
“你不要轉開話題,我說的不是這個!再說了,我一介女流之身,龍虎山何去何從與我何幹?”張子衿倔強地看著白小凡。
“姑娘此言差矣,如今的龍虎山可謂守土有責,你是張真人的女兒,身負重托,責無旁貸。”
“唉,原本以為是青燈古佛相伴,如今水波泛漣漪,再無平靜之日,白大師怎麽忍心!”張子衿的眼神讓人心生憐憫。
“我不懂子衿姑娘的意思,當務之急,姑娘你還是先把這些善後的事情處理完畢再說吧!”白小凡的眼神躲閃了開來
“好!你既然認為我適合當這個家主,我就來當,不過也是為你而當!”張子衿的眼睛潤濕了,別過轉身而去,幾十年的修行,此番卻被撩撥了心弦,卻徒增了些心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