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NY州一幢高聳入雲的大樓的頂層,是一個巨大裏辦公室,一個戴著麵具的人坐在那張寬大的椅子上,寬大的辦公桌前恭恭敬敬地站著兩個人,一個M國男人,叫傑森,來自邁克爾家族。一個女人,叫如花,不知道是島國人還是華夏人,不過從長相看,是亞洲人的相貌。
如花先開口,說的是英語:“會長,華夏那邊的消息已經傳過來了,這次的行動已經徹底失敗,一個叫白小凡的人已經破了紅秀的七子鎮魂局,救了朱家三口人。”
“不是說這個七子鎮魂局除了桃木劍,無解嗎?”會長問道。
“這個白小凡借來了桃木劍,是從南陵一個姓蕭的家裏借來的。”
“那個李墨言是幹什麽吃的,不是已經安排他把這些用得上的桃木劍都弄到手上,怎麽這一點事情都辦不好。”會長怒道,聲音十分威嚴。
“李墨言安排人去過蕭家,但是蕭家看得很嚴,所以沒有得手,最後導致功虧一簣。不過這個蕭家曆來比較神秘,而且家族的底蘊也比較深厚。”如花把實際情況都說了出來。
“你不要替李墨言說話了!”會長手一擺,把眼神移到了傑森的身上:“傑森,你下次化裝就不能化得嚴肅一點,你是執法部的負責人,長得這麽帥幹什麽?”
“會長,我這是沒有化裝的樣子!”傑森說道。
“傑森,你是想告訴我你的化裝已經到了天衣無縫了嗎?來讓我看看有沒有破綻?”會長似乎不相信這就是他的本來麵目。
傑森把腦袋伸了過來,會長似乎很門道,直接就把手伸向了耳朵根,使勁地搓了搓,不過這一次出乎他的意料,傑森的耳後根沒有任何的異樣。
“怎麽樣?會長!”傑森十分得意。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會長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現在這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傑森的脖子上:“要不然,我在這裏劃破一條口子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