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伯符小心翼翼地問道:“蕭綰,發生了什麽事情?”
蕭綰冷冷地說道:“父親,京城發生了什麽?難道您不知道嗎?”
“這個?”蕭伯符一時為之語塞,的確蕭綰的一舉一動,他都了如指掌。
“蕭綰,你還是冷靜點,什麽事性急吃不了熱豆腐,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不,父親,我很冷靜,我說的話是深思熟慮才說的。”
“白小凡怎麽了?你真的……?”蕭伯符沒有說完。
“白小凡為救蕭騰現在生死未卜,這與我喜不喜歡他沒有關係,但我要承認,我現在有些喜歡,不,是愛上他了!”蕭綰在自己的父親麵前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說我現在已經愛上他了!”
“蕭綰,我當初要你去見白小凡,是要白小凡能夠快樂著你的快樂,憂愁著你的憂愁,而不是反過來。”
“對不起,父親,我已經決定了。”
“你希望我說什麽?”
“我不需要你說什麽,你是我的父親,我應該將這個事告訴您!至於您無論做出什麽樣的決定,都與我這個決定沒有任何影響。”這就是蕭綰,決定了的事情將一往無前。
蕭伯符一歎,他也許從沒有把這個女兒當作女人,因為她身上背負的超過所有的女人,甚至是男人,但是女人終究是女人。一旦打開了心扉,就再也關不上。
“好!我理解你的決定,你先按照你的思路走吧!父親老了,蕭家在你和蕭騰的身上。”蕭伯符掛掉了電話,偉岸的身影突然佝僂了許多,這一刻,他老了許多,兒女長大了,父母親就老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然後走出了房門,來到了房子後麵的一個小房子。
這個房子是一間小木房,就像是花園中的一個小亭子一般,不過一般人不準備到這個房間去。房子的外麵有一個小石圓桌,桌子旁邊有兩張小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