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但是他們非要走極端,說這些人的存在會對下一步的計劃造成阻礙,直接一死就白了。好啦,你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我就是來請示看下一步怎麽辦?”
“好,好,你做得很好,先不要動,先觀察這些人在上麵的舉動,有什麽問題再和我匯報!”說完衝著濟安擺了擺手,這是要他先走。
濟安衝著李少點了點頭,隨即開門走了。
李少端起麵前的茶一飲而盡,叫了一聲“木子”,從裏麵的房間走出了一個漂亮的製服女郎來。赫然就是那個和李墨言在一起的木子,看來這個李少就是李墨言了。
“少爺,看起來您有些不開心?”木子說道。
“我能夠開心嗎?他們要炸死的是我的父親,爺爺,和其他親人,你說我這樣做對不對?”果然這個李少就是李墨言,隻不過他每次出現都是不同的麵目而已。
“華夏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叫做,一將功成萬骨枯嗎?李少,不論你做什麽,木子都是你的忠實追隨者。”
“木子,我們現在是在隨意地聊天,我現在開始有些後悔我的選擇了,你說我不走上這條路,我雖然是一個私生子,但是我也是要什麽有什麽,對嗎?我現在又得到了什麽?權力、金錢,這些東西看似有用,又有什麽用?權力,我是對組織裏的這些人生殺予奪,但是這個範圍太小了,我不能睥睨天下。你說錢,難道我李家還缺錢?”李墨言今天似乎有些不正常,情緒有些激動。
“少爺,你最近太累了,我幫你按摩一下!”木子體貼地走到李墨言的後麵,幫他按壓著。
李墨言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門開了,李勝楠和劉少傑帶著龍虎山的黑白長老出現在門口,他們的步履很輕,就連李墨言都沒有察覺,隻不過木子卻看見了,“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