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鎮壓著邪祟,這話是你們說的吧,現在又說這是我……石棺裏麵可能是地巫教教主,這話又是你們說的,敢情什麽事情到了你們這兒,就隻需要兩張嘴皮子一靠這事兒別人就沒說話的份兒了……”
徐易揚滿眼怒火的盯著笑彌勒。
無論這裏是鎮壓著邪祟,又或者是地巫教教主的陵墓,這事情原本其實也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可是,到了徐易揚這裏,卻就不一樣。
打一開始,曾瞎子對自己就很不友善,說是自己的師叔祖,可那樣子像個長輩的樣兒?其次,聽笑彌勒剛剛說這什麽道門謎案,分明就是在說自己是那個道門弟子跟地巫教教主的後代,這也就很好的解釋了曾瞎子為什麽從來對自己都不那麽友好。
尼瑪,道門什麽寶貝也就不說了,汙蔑自己祖宗詆毀自己出身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麽讓他們肆意胡來。
曾瞎子明顯感覺到徐易揚的憤怒,但卻隻是冷冷的說道:“英雄尚且不問出處,你究竟是誰的後代,跟現在沒什麽關係,我對你友好不友好,你可以認我這個師叔祖也可以不認,但你不要忘記,你現在也是道門中人,是道門弟子,就得顧全大局……”
頓了頓,曾瞎子又繼續冷冷的說道:“之前我還不敢肯定,但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裏鎮壓的邪祟就是地巫教中人,就算不是那個什麽教主,也一定會是地巫教中某個極具身份的人,哼哼,別人隻是鎮壓住他,我可得將他毀了。”
笑彌勒頓時也是一臉蕭殺:“不錯,看這布置,也就隻有地巫教的人才有這樣的手段和邪惡,不管怎麽樣,今兒毀了這個地方,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沉重的打擊。”
徐易揚哼了一聲:“你們要怎麽做,我當然可以束手不管,但是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為什麽地巫教的人會傾巢而出撲到這裏來?你們搞清楚沒有他們到底是希望你們毀掉這個地方還是在阻止你們毀掉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