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慧琪明顯的吃了一驚,但很快卻又平靜下來:“你這是打算給人下蠱?”
林靈玲卻吃吃的笑道:“你們不是一向痛恨下蠱害人麽,怎麽,你也打算害人,其實想要害人,並不是一定就得下蠱才行,隨便抓他一個什麽人來,用點兒法術豈不更加簡單!”
徐易揚不理林靈玲,隻看著司慧琪:“我倒沒想去打算給人下蠱,不過,我很想曉得這是怎麽回事。”
司慧琪很認真的看著徐易揚,估摸著是在揣測徐易揚的話是真是假,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淡淡的答道:“一般來說,對人下蠱,不外乎情、仇兩種根由,當然,也有小師妹這種不問緣由隨心所欲,不過,蠱術一道千門萬別,同一種蠱,不同手法施用,效果也不盡相同……”
下蠱之事,楊婆曾跟徐易揚也說過類似的話,所以司慧琪所說,徐易揚完全相信。
不過徐易揚現在想要弄清楚的隻是老張老婆到底是否因為中蠱,又是否是地巫教或者司慧琪等人所為。
所以徐易揚耐心的聽了下去。
頓了頓,司慧琪又才繼續說道:“你所說的這種情況,如果真的是中蠱,我倒是聽說過,不過那是一種極為高深的下蠱之術,據說,那種蠱名為血蠱,其煉製方法和解法,是為不傳之秘……”
“血蠱……”徐易揚微微一愣:“你說這是中了血蠱,還是不傳之秘,也就是說輕易不能解了。”
“那也未必……”司慧琪淡淡笑道。
可是司慧琪還沒說下去,林靈玲卻不滿的打岔:“師姐,你說的可都是本教重大機密,要是被司空婆婆知道,那下場會怎麽樣你不會不知道吧。”
司慧琪依舊淡淡的說道:“下蠱解蠱,我等不過是粗通其理,以你我資質,這輩子恐怕都難以窺其奧妙,所以就算我怎麽說,那也隻不過是猜測甚至是信口之說,就算是司空婆婆知道了,最多也不過責怪我胡說八道妄自揣測,除此之外,還能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