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揚不曉得沒有氣息代表著什麽,因為這是徐易揚從未見過的事情,從未遇到過的人。
隻是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沒有氣息?
要曉得,活人就有氣有運程,就算是死人,也會有一股子屍氣!
徐易揚還在琢磨著這個人身上為什麽看不到氣息,那人已經進到了小院。
看著那人走路的動作比較緩慢,閑庭信步似的,但實際上卻快得很,好像兩三步之間便從大院子進到了小院——兩個院子中間少說也六七丈距離吧,可徐易揚就好像隻看到他跨了兩三步。
本來縮地成寸、禦風而行什麽的法術,徐易揚不但曉得而且也懂,徐易揚的縮地成寸,現在都已經到了五六十米的距離,但這是法術,明顯跟這個人不一樣。
也就是說,這個人好像並沒使用法術,他的步幅似乎就是兩丈左右的距離,但他的個子比笑彌勒瘦小了不止一圈更是比徐易揚還要矮小半個腦袋,這就讓人無不為之身上一寒。
那人進到院子隨即就站定在院門口,不做聲,似乎在打量著這院子裏麵的每一個人,目光落到徐易揚身上的時候,徐易揚隻覺得一股從來沒遇到過的壓力撲麵而來,讓徐易揚的汗水唰的湧了出來。
笑彌勒也同樣是一頭汗水,但這家夥卻嘿嘿笑著問道:“朋友深夜造訪,不知道所為何事……”
那人微微眨了眨眼睛卻並沒在意笑彌勒的招呼,瞬間把目光轉到張俊逸身上,也就在這一瞬間,徐易揚先前見過的那隻夜貓子撲棱著翅膀,站到了那人的肩膀上,還哈哈哈的低笑了兩聲。
那笑聲直接聽得徐易揚頭皮發麻,渾身汗毛炸開,仿佛身體裏的每一滴水份都趁著寒毛炸開迅速湧了出來。
那人看了幾眼張俊逸,還是不做聲,卻緩緩的朝著他走了過去,很悠閑,而且步幅不大,跟先前一步兩丈左右的步伐截然不同,讓徐易揚都很懷疑先前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