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揚吃了一驚,老張說過,他就是在這兒淘回去那個玉碗,之後差點兒鬧了個家破人亡,徐易揚這兩天心裏越發惦記葉憶歡的事兒,倒是把這一茬兒給忘記得一幹二淨。
不過徐易揚看著那小女孩子還是有些不忍,眼巴巴看著笑彌勒,就算暗地裏幫個忙不就行了?
笑彌勒嗬嗬笑著:“你小子道行還淺,根本不懂江湖險惡,就算有些事你可以做,也必須弄清楚之後才行,要不然,一個看著毫無關係的小事兒,就可能直接要你的命,你還是先聽聽多看看再說吧,省得給你要找的人帶來什麽麻煩。”
笑彌勒這倒不是威脅徐易揚,畢竟現在大家輾轉千裏,為的是找到葉憶歡,枝節末梢的事兒,能不管最好不要去管,省得要管的會越來越多。
“江湖凶險”這幾個字,對徐易揚來說,不僅在書上看過也有些經曆,想幫這小女孩子當真也是出於憐憫,但是想到老張在這兒就栽了大跟鬥,徐易揚自然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老婆婆跟葉青青說,她曉得鎮上有個人會治眼睛,不過,那個人治眼睛的方法很是特別,而且極為靈驗,可就是那人脾氣古怪,不曉得他願不願幫這個忙。
老婆婆還說,就是因為沒什麽錢,幾百塊的住院費都交不起,所以實在擔心那個人見都不肯見上一麵。
徐易揚笑了笑,問葉青青:“她說些什麽?”
葉青青把老婆婆的話解釋了一遍,笑彌勒隻是搖頭不理,許大可和成雲光兩人也不懂本地話,再加上兩個人的職業習慣,他們兩個人自然也不去管。
到是徐易揚心裏觸動了一下,當即又笑問:“什麽方法,很特別麽,不會是……”
葉青青曉得徐易揚是想問那個有特別方法治病的人會不會是地巫教的人,不過葉青青卻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曉得該怎麽說,我記得我小的時候,也得過一次這樣的眼疾,我外婆帶我去治的,很靈驗,隻是當時我的眼睛也不怎麽看得見,不曉得具體是怎麽治的,給我的感覺很神奇,嗯,應該是跟你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