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劉世愉愣了愣,隨即笑了笑,說:“本來我以為你真的會猜到我的意思,沒想到你卻是這個意思,嗬嗬……也不錯,想想你說的,其實比我想要表達的意思要寬廣得多,也包含了我要表達的意思,好吧,我也就不再打啞謎了,我說這件事的意思原本是想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既然你們都想到前麵去了,接下來,我就說正事了。”
劉世愉放下茶杯然後說道:“你們先前也看到了,我跟那娃子治眼疾的事,這件事連我自己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在地上畫過圈,然後默念幾句咒語,再撬一些泥土,就能治好人家的眼疾,實話跟你們說,我的確是祝由科的傳人……”
“祝由科方術包括很多,比如說害我父親的那個中年人,在瓦窯裏用過的‘九牛造’,被我父親還施彼身的‘五雷油池火’,讓我母親蒸飯不熟的‘冰龍隔’,饅頭變青蛙的‘五鬼入門’,以及我先前的‘翳子摘除法’等,都是方術之列。”
徐易揚想了想,立即省悟,劉世愉繞來繞去,繞了大半天,其實就是怕自己不相信他說的話,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沒有親眼所見劉世愉摘除翳子,這個時候,劉世愉講的故事最多也就隻會當著茶餘飯後的奇聞怪事談資而已,絕對不會有人當真就相信實在的。
隻是徐易揚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劉世愉到底在跟自己這一幫人暗示什麽?
——還是以為自己跟葉青青和笑彌勒跟害了劉瓦匠的是一夥的?
這也不像啊,如果劉世愉真是這麽想,怎麽可能當著幾個陌生人的麵把他那些舊事巨細無遺的都倒了出來。
沒想到劉世愉並沒在乎徐易揚的態度,隻繼續說道:“按照你們兩人所說,應該是人無緣無故的就消失在這附近,如果要我猜測,就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對你的那位朋友用了手段,刻意阻斷你們之間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