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劉世愉一下子慌了手腳,趕緊抬頭看著笑彌勒,眼裏滿是驚恐和惶惑。
——劉世愉跟王長勝兩人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現在雖然是想幫王長勝,可王長勝被他兩道符咒一用,直接就斷了氣息,若是王長勝就此再也醒不過來,那可就是劉世愉親手害了他王長勝。
笑彌勒在一旁皺了皺眉,當即拿出那隻裝有朱砂的瓶兒出來,直接用一根手指蘸了朱砂,將一道符咒畫在自己左手心裏,隨即念動驅魔咒,將符咒朝著王長勝的額頭拍了下去。
這一道符咒威力不大,連金光也沒有,隻不過符咒依舊瞬間融入王長勝的額頭,王長勝“啊”的叫了一聲,隨即猛坐了起來。
“我……我……我這是怎麽……這是在哪裏啊”王長勝大汗淋漓,臉色也是如同白紙,說話更是戰戰兢兢前言不搭後語。
笑彌勒嘿嘿的幹笑了兩聲:“你怎麽回事?剛躺下就惡夢了……”
“惡夢?”王長勝顯然是還沒回過神來,還覺得剛剛那根本不是做了一場噩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經曆,所以王長勝還分不清。
劉世愉斯斯艾艾的問道:“王老弟,你剛剛見著什麽了,怎麽會那個樣子,我們都被你給嚇倒了。”
“剛剛……剛剛……”王長勝突然打了個寒噤,好一會兒才說道:“剛剛……我也不曉得怎麽回事就想出去走走,可是走著走著卻突然好像是迷路了……”
笑彌勒見王長勝已經恢複,當下一邊去拿了些柴火生火,一邊嗬嗬笑道:“原來你是做了個惡夢,並不是什麽鬼壓床,嗬嗬,害得大家都跟著好生擔心了一陣。”
沒想到王長勝卻皺著眉頭說道:“這地方好像有點兒不正常,恐怕大家都還得小心一些才好,我剛剛……剛剛還真是碰上了鬼壓床……也不單單就隻是鬼壓床……”
王長勝時不時的說話都會讓人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不過從他臉上卻看得出來,王長勝是真的有些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