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揚回過頭來,卻發現身後不隻站著笑彌勒,葉青青也是微微皺著眉頭看著自己。
“我這是……”
徐易揚隻覺得自己喉嚨幹燥,想解釋自己剛剛是怎麽回事可就是說不出來。
葉青青卻是皺著眉頭丟了一句:“猥瑣……”
說罷,葉青青轉頭回去他自己的帳篷。
笑彌勒見徐易揚清醒過來,當下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轉身要走。
徐易揚一把扯住笑彌勒,低聲說道:“你別急著走,今兒晚上這地方實在是邪門兒……”
笑彌勒打了個嗬欠,微微搖頭:“我下了金光罩的,嘿嘿,是你自己想多了吧,哎,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這小子發起騷來竟然那麽不堪入目。”
“我**?”徐易揚盯著笑彌勒,恨不得在笑彌勒臉上也來上兩拳。
“你曉不曉得我剛剛遇上了什麽,瑪蛋,眼睛都還沒合上呢,一個……一個紅衣的什麽玩意兒就撲到了我身上,你都想不到那玩意兒有多恐怖……”
徐易揚還想繼續說下去,笑彌勒卻搖頭打斷徐易揚的話:“這就是了,先前王老板也應該是這樣,嗬嗬,不過這事兒還真有點兒玄……”
說著,笑彌勒到徐易揚的帳篷裏坐了下來,看那樣子,是想跟徐易揚解釋解釋這事兒到底玄在哪裏。
“這事兒可不是我憑空瞎說,是葉小姐跟那位苗姑娘一起的時候那位苗姑娘告訴給她的,說是這倉庫啊,以前放著糧食,可這糧食是公家的,這村兒裏有那麽一個婦女,一家子實在餓得不行了,想先借一些糧食回去……”
說到這裏,笑彌勒微微歎了口氣:“可是那倉管是個男的,早前也暗地裏盯著那女的,見那婦女來借糧食就起了歪心,可奇怪的是,後來有人發現他們兩個人都死了,男的全身潰爛隻剩下一副骨頭架子,那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