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了德光,班巴又轉頭看了看徐易揚跟笑彌勒等人,見幾個人當中喝酒的隻有笑彌勒、王長勝兩個,班巴老頭當下便笑著客氣:“到了這兒也就是到了自己家裏,大家可千萬別客氣,咱們敞開了肚皮喝酒……”
徐易揚跟笑彌勒等人自然是跟班巴老頭又客氣了一番。
隻是客氣完了,德光卻看出了劉世愉跟成雲光兩人不大對頭,當下問道:“你們兩個身上有鬼印……”
劉世愉跟成雲光兩人正痛苦不堪卻又不敢格外表現,聽德光這麽一問,雖然不明白鬼印到底什麽玩意兒,還是忍痛答道:“鬼印?不曉得是不是那玩意兒,反正就是有個手掌印兒,刺撓撓的痛……”
聽說劉世愉跟成雲光兩個人身上有“鬼印”,班巴老頭楞了一下,但隨即又笑了笑:“有德光大師在這兒,什麽樣的東西都不足為懼……”
德光卻隻是點了點頭,從懷裏摸出來一個小瓷瓶兒,倒出兩顆火紅丹藥,說道:“先壓住痛……”
劉世愉跟成雲光兩人並不認識德光,但無論是笑彌勒又或者是班巴老頭都對德光恭敬有加,兩人自然也不懷疑,當下接過丹藥,放進嘴裏。
德光的丹藥極其靈效,兩個人剛剛把丹藥吞下肚子,手掌印上的刺撓便輕鬆了一半。
劉世愉跟成雲光兩人自然是大喜過旺,當即連連向德光道謝,見兩人如此,徐易揚跟葉青青、王長勝等人頓時放下心來。
本來徐易揚還想問問德光或者班巴老頭,這鬼印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這個時候班巴老頭卻壓低了聲音跟德光交談了起來,徐易揚自然不好去打擾兩人,當下隻得吃著桌子上的菜肴,去看場子裏麵的村民。
這時,鼓聲重新響了起來,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一個臉上塗了紅白兩色,頭上帶了鮮豔的羽毛法冠的女孩子,身上披著懸掛著各種獸齒、鶉衣百結的法衣,手裏拿了一根頭上是一具山羊頭骨的法杖,帶著十幾個臉上同樣畫花,腰間係著茅草裙,手裏卻拿著棍棒的精壯男人,一步一頓的朝著火堆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