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麵前這位謝老二,極有可能是黑白無常之一的謝必安……
聽聞謝必安脾氣不好,說翻臉就翻臉。
一旦他突然發難,我估計要變得和我爹一樣渾渾噩噩。
記著婆婆剛才告訴過我的,不能害怕,更不能說話。
見我沒有說話,謝老二臉色又變的十分的陰沉,突然又笑了。
“既然小輩不想叫我叔叔,我也不勉強,不過這新婚賀禮我還是要給的,給你!”
話音未落,謝老二伸出那個牌子拍到了我的肩頭。
頓時,我覺得自己的魂魄,好像就要從身體裏麵脫離出去。
看來,謝老二剛才拍到我身上那個靈牌,是要把我的魂魄離體。
隻要我的魂魄離體,就任由他揉捏了。
老婆婆看到謝老二竟然出手了,表情又怒又氣,拿著拐杖打到了我身上。
我感覺自己的魂魄竟然不動了。
沒有在向體外飛出,應該是婆婆把我給拉了回來。
心裏剛要鬆一口,就感覺又動了。
原來,謝老二看到婆婆拿著拐杖打過來,他也把靈牌繼續拍到我身上。
這種感覺就跟是在拔河一樣,而我就是那根繩子,兩群人都在用力的拉扯著我。
受不了了!
這種魂魄離體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這比刀子割到自己身上還要難受。
就像是有人用鋸子在鋸自己的腦袋一樣。
我疼的真的是忍不住了,張開嘴大聲叫了出來。
“我受不了了!”
等我喊出這句,那種劇痛的感突然消失了。
謝老二收回了靈牌,瞪大眼睛的看著我,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老婆婆倒是沒有這種吃驚的表情,一邊搖著頭,一邊嘴裏念叨著什麽。
我看著兩人反常的舉動,難道我剛才喊得那聲有什麽問題?
可是我又不敢問,隻能看著他倆。
就這樣,在場的三個人,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就這麽站到原地互相的對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