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眾人不停誇讚於先生的醫術高超,我卻覺得於先生今天來,不一定是為了看錢友。
酒喝到了一半,於先生麵露笑容的問道:“村長,你們村一年有多少收入,村子裏麵還有多少沒活幹的年輕人?”
村子也是喝多了,就跟大倒苦水,說道:“村子現在太窮了,一年種地才有幾千塊,很多小孩中學畢業就不上了,和大人們出去打工。”
於先生聽完之後,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村長,我看村裏麵的村民都很樸實,不如由我投點錢,給你們村建一個磚廠,以後有了效益我們五五分賬,我出錢,你們村裏出人工,你看如何?”
聽到於先生這麽說,村長也是大喜過望,馬上一口答應。
本以為於先生今天是看望錢友,沒想到竟然是來投資的。
幾個人聊得更加火熱, 我看到外麵已經快黑天了,跟村長說有些喝多了。
村長現在隻顧和於先生談建磚廠的事情,也沒有留我,讓錢友媳婦把我送出門。
回去的路上,我覺得事情有些太不合常理。
突然出現的於先生,先幫錢友治好屍毒,又要給村子投資建廠。
不求什麽回報的活雷鋒現在還有嗎?
前幾天晚上在醫院,我記得於先生臉上是沒有傷的。
怎麽今天臉上會有一塊淤青?
時間一晃到了又過了五天,見口罩男沒有什麽動靜,我覺得他可能帶著三爺爺的屍體離開。
當即,我也想回城了。
本打算回家待一個星期,沒想到因為種種事情,已經住了半個月。
我跟我娘說了要回去上課了,我娘也很理解。
當天上午我吃完飯出門,準備去鎮上買車票。
我買了一張明天回城的站票,回到村子快到我家時,發現不遠處停著好多工程車。
“這是怎麽回事?”
我急忙跑到圍觀的村民旁邊詢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