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先生把我身上的那根針拔下,說道:“沒有珠子我也死不了,你忘了,我不光是一個術士,也是一個大夫,我已經用針止住了自己的傷勢。”
我這才發現,於先生的臉色已經有些紅潤了,身體也沒有那麽虛弱。
跟剛才的瀕死狀態判若兩人。
我還真是忘了,他是一個大夫。
之前覺得於先生的道術厲害,沒想到他的醫術,竟然也這麽的厲害。
“你剛不是要找我算賬,怎麽又把珠子還給我了?”
我不解的問道。
“諸事種種,都因為這個珠子,現在也是該物歸原主了,我說和你算賬,不過是我欠你的帳。”
“你欠我什麽?”
於先生看了一看天空,語帶傷感的說道:“當年我爹死後,我這二十年都是活在痛苦當中,對於人性已經絕望了,不過你小子很有意思,三番五次勸我,最後還救了我,恩怨雖了,但是你的人情,我必須還。”
我怎麽也沒想到,於先生竟然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剛才我勸他,隻是希望他不要鑄成大錯。
畢竟,他是我恩人的兒子,就算是殺了三爺爺,也是為父報仇。
“於先生,我不求你報答我,隻希望你以後不要在活在仇恨裏。”
“二十年來,我有時候也覺得,這麽做到底對不對,人真的能逆天改命嗎?”
於先生語氣複雜的說道:“我很困惑自己的舉動,但是一想到我爹死在我麵前,我就又要繼續做下去。”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如果換做是我,我能不能堅持二十年,為了一個縹緲的複活,能不能去找尋二十年。
我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你說這個複生之法,是在你爹留下的書上看到的,上麵有沒有能治好三魂七魄受傷的辦法?”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的三魂七魄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