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玩忽職守!”
林海冷冷的說道:“再不把手鬆開,我就要控告你,以暴力手段毆打他人,到那個時候,你不僅錢拿不到,自己也會進到大獄裏。”
“我弄死你!”
苟富貴抬起拳頭便要打。
我用力抱住苟富貴的腰,然後把他拉開,說道:“別打,前麵有人過來。”
前方走過來幾名穿著西服,戴著墨鏡的男人。
這些人很快來到林海身後,說道:“少爺,要不要教訓他?”
“我是文明人,不屑和這種野蠻人一般見識。”
林海整理著衣領,說道:“苟富貴,該說的已經說完了,現在帶著你的人滾,聽說你想去勞動部門告我吧,盡管去,我就是律師,我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勞動部門?”
苟富貴吃了一驚,問道:“你在我們身旁放了臥底?”
“臥底?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林海囂張的說道:“別以為別人叫你幾聲大哥,你就真的是他們大哥,憑你這種鄉巴佬也想和我鬥?下輩子都不可能!”
說完,林海將目光看向我,冷笑道:“小子,是你給他們出的餿主意吧?”
“是我,你想怎麽樣?”
我毫無畏懼的看著林海,腦中想著跟苟富貴一樣的問題。
昨天我跟眾人講,要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今天就落到了林海的耳朵裏,說明留在醫院的民工中有林海的人。
思來想去,我將懷疑的目標放到了張良身上。
張良表情怪異,話裏話外透露著不讚成的意思,
後來被苟富貴訓了幾句,張良才悻悻的閉嘴。
或許就是這個人,向林家通風報信兒。
林海上下看了看我,突然抬手拍著我的肩膀,用冷嘲熱諷的語氣說道:“以為上了兩年大學,自己就能當救世主?別白日做夢了!這個世界上,有錢才是王道,你這種窮酸學生我見得多了,和我鬥你一丁點勝算都沒有,識趣的帶著你這位民工兄弟,哪來的回哪去,要不然,我讓你連學都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