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胡馨月語氣中帶著不滿,冷聲說道:“本小姐馬上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才實學!”
說完,胡馨月摸出一張符,一揚手揮向霍遠。
霍遠彷彿被定著一般,動也不動。
我心裏暗暗發笑,為了教訓霍遠,有必要用定身符嗎?
“糟了……”
胡馨月一拍額頭,嘟囔道:“又要被家裏人警告了……”
我在旁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什麽風涼話啊!”
胡馨月鼓起腮,氣衝衝的看著我。
管家王叔急忙說道:“女大師,請你高抬貴手,放過少爺吧!”
“胡馨月,你就放過他吧!”
我和胡馨月都是懂得道術的術士,沒必要和普通人一般見識。
胡馨月正想把符拿起,林鵬卻伸手攔住她。
“大師,先不要這麽快放過他,我這表弟也該吃吃苦頭了。”
“這樣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胡馨月大喜道。
一個小時後,林鵬和霍遠坐在沙發上,管家王叔則站在後麵。
“我先為二叔的失禮,跟你們道歉。”
林鵬微微點頭。
霍遠不情不願的起身鞠躬,說道:“剛才在大門的事,實在對不起。”
“沒什麽。”
胡馨月已經專注在眼前的蛋糕上了,看都沒看他們兩人。
林鵬繼續說道:“希望你們能不計前嫌,救我的父親。”
不愧是富商之子,說話得體。
見胡馨月專注於吃蛋糕,林鵬嘴角露出苦笑,說道:“王叔,你去廚房多拿幾快蛋糕過來。”
“是,少爺。”
胡馨月眉頭一跳,任誰都能看出,她十分樂意聽到這個安排。
“不知林先生現況如何?”
我笑著問道。
林鵬長歎一口氣:“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好,父親的病很奇怪,請跟我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