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月平靜地說道:“你想知道?”
“能解釋一下嗎?”
我轉頭問道。
“很簡單。”
胡馨月向著出租車招手,說道:“正如他們所講,這次的事件,和鄭美玲的父母沒關係。”
“為什麽這樣說?”
我打開車門,讓胡馨月先進去。
胡馨月進入後座,低聲說道:“因為纏在林長春身上的陰氣,明顯和兩人不同。”
我疑惑地說道:“是這樣嗎?”
胡馨月眼光看向窗外,說道:“就在剛剛,他們兩毫無保留地釋放了一**氣,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想了想,更是不解,說道:“為什麽他們要釋放陰氣?”
“他們想證明林長春遇害,不關他們的事情。”
胡馨月淡然道:“同時也證明了兩人的確是會法術,並且還不是道門中人。”
聞言,我點點頭,胡馨月說的一點沒錯。
如果是道門中人,兩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認,沒必須要這種方式證明身份。
“你之前不是說,法術高強的術士,能驅使法力較低的鬼怪嗎?”
“你覺得兩人現在的法力高強嗎?”
胡馨月聞言知意,看著我反問道。
我想了一會,老實說道:“我想應該不算。”
“就是這樣。”
胡馨月轉頭看著我,說道:“就是這個原因,令我知道這件事不關他們的事。”
“也就是說,不用告訴林鵬?”
“嗯。”
我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學校上課,胡馨月一通急電見我叫到了酒店。
房間裏,胡馨月咬著餅幹,淡然地說出一句驚人的話。
“林家取消了聘請我們。”
“啊!”
這個消息很震驚,我瞠目結舌的說道:“林長春沒事了嗎?”
“不知道。”
胡馨月用一臉無聊的樣子,咬斷了餅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