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林鵬已經看到了胡馨月,然而很可惜,我猜錯了。
林鵬什麽都沒有說,慢慢轉過頭問道:“胡馨月在這裏嗎?”
“嗯?”
我楞了一下,反問道:“房間裏沒有人嗎?”
“林鵬點點頭,輕歎了口氣,將緊張的情緒放鬆下來。
我從林鵬身邊的縫隙進了房間,自作主張的說道:“我進去看看。”
此刻,房間裏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林長春則躺在房中間的**,如同我之前和胡馨月過來那次一樣。
房間中的擺設,也和之前一般無異。
我將注意力放在林長春身上,暗暗擔心胡馨月在他身上放些什麽的。
林長春呼吸相當緩慢,如果不是我在觀察他時正好吸氣,絕對會懷疑林長春已經去世。
我周圍看過,沒發現什麽特別的東西。
這時,我突然從床頭,發現了一些東西。
“這是……”
我將一張黏在床頭的紙條取下來,上麵的是胡馨月的字跡。
“這次我就什麽都不做,將事情交給你處理,記著,最好盡快來向我陪罪,否則我饒不了你。”
這算是什麽……
我感覺做錯事的人,比沒做錯的人更囂張。
我苦笑不止,果然是胡馨月的性格。
老祖宗誠不欺我,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我將手上的紙條揉成一團,然後收在兜中。
“林先生,我想這裏應該沒什麽問題。”
說完,見到林鵬臉上有點不信任的表情,我接著說道:“我想這次是我過敏了,你不相信我的話,也可以自己進去看看。”
“不用了。”
林鵬拒絕了我的建議,漠然的說道:“該看的已經看完了,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
“那個,先不著急。”
我淡淡一笑,語氣平和的說道:“林先生,我覺得我們,應該要談正經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