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恰恰相反,平時很嚴謹,一旦遇上棘手的妖魔,有時候還真是難以招架。
幾分鍾後,我們離開酒店,分乘兩輛出租車,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再次看到我,王叔表情非常的複雜。
估計老人家心裏在想,我為什麽天天過來,並且每天要來好幾次。
“王叔,這是我最後一次過來。”
我陪著笑臉說道:“麻煩你……”
“知道了。”
王叔不等我說完轉身就走。
我撓了撓頭發,站在大門口等著。
片刻後,王叔走過來,說道;“少爺同意見你,進來吧。”
我跟著王叔一路來到大廳,林鵬望著去而複返的我,說道:“什麽事情?”
我衝林鵬眨了眨眼睛,張著嘴巴,以唇語的方式告訴林鵬,讓他驅散附近人。
林鵬好似看懂了我的提示,揮手說道;“王叔,叫大夥下去休息吧,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靠近。”
“是。”
王叔恭敬的離開大廳,衝著在院中巡邏的保安說道;“大夥都休息一下。”
等到附近徹底沒人,我飛速從身上掏出紙和筆,在上麵寫下了霍遠的名字。
林鵬下意識的說道:“你……”
我用手捂住林鵬的嘴,兩隻眼睛上下眨著。
林鵬驚訝表情慢慢消散,接過我手裏的筆,畫了一個問號。
“凶手。”
隨著這兩個字的出現,林鵬再次露出驚訝表情。
我重新在紙上寫道:“在哪?”
片刻後,林鵬拿筆寫著酒吧二字。
同時,他又把酒吧的名字寫在了下邊。
“告辭。”
經過這番簡短而又怪異的交流,我知道了霍遠的去向。
霍遠此刻,身處於城裏一間大型酒吧。
這個時候,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間。
司機輕車熟路的將我帶到了酒吧門前,裏麵滿是年輕男女。
這些人如同群魔亂舞般,在舞池裏扭動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