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月並沒有聽從我的建議,堅持要把這件事情有始有終的處理完。
我則是選擇了置身事外,不在參合林家的家務事。
第二天,我又一次請假離校。
這回請假,並非是我改變主意去找胡馨月,而是去找失蹤幾日的高強。
昨天傍晚,老王給我打來電話,告訴一個即好又壞的消息。
高強並沒有外地,曾經出現在本地的一座地下賭場內。
這即使好消息,同時也是壞消息。
高強贏了一大筆錢,得意洋洋的離開賭場,之後就沒了下落。
麵對不知生死的高強,我選擇親自去賭場打探消息。
當然,賭場魚龍混雜,冒冒然問高強的事情,一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我假扮賭客,一邊玩,一邊打聽。
消息沒打聽出多少,我卻贏了不少錢。
看看,有一百多萬了。
難怪高強癡迷其中,這裏的錢也太好掙了。
發覺四周有不善的目光傳來,我心頭安安一驚。
裝模作樣輸了幾萬,我剛想走人時。那邊就有人吵起來了。
“牛哥,你借我五萬,我媽明天要動手術。”
一個精瘦的年輕漢子,對站在旁邊悠遊自閑的中年人哀求。
“你如果借錢在這賭的話,多少我都借給你,畢竟來者是客,我不可能不給你錢,可是你要借出去,這不行,我們沒這規矩!不論是哪個賭場,都沒有這個規矩的,規矩不能破。”
中年人一臉不屑,陰陽怪氣的說道:“什麽老媽,讓她早點去好了!”
“你給我五萬,我把命賣給你,行不?我知道我們之前有點過節,我給你認錯了,我媽真的明天要動手術,如果沒有錢,她會沒命的。”
年輕漢子急了,差點哭出聲音來。
“不行!你冷誌濤不是也來賭了嗎,沒贏著?”
牛哥冷笑道。
“我今天帶來了一萬,本想贏點錢給我媽看病,可現在輸了精光,我真的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