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大型集團的一二把手,一個啼笑皆非的事情反目離婚,說出去誰能相信?
表麵看這件事情,或許僅僅是有人想要坑害金采薇,其實不然。
這個人先玩了一招借刀殺人,緊接著反手一招一石數鳥。
金采薇隻不過是一個切入點,也是一個混淆視聽的表麵功夫。
上回欺負金采薇的那幾個小子,是最直接的線索。
不管是這幾個中的哪一個當了幫凶,我覺著自己第一個要找的必須是何家。
隻要不是何家在其中摻合,我就好行動。
如果何家非要在裏麵攪合,事情解決起來就有難度了。
何濤似乎也聽到了風聲,見到我以後,開滿見山的說道:“金采薇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沒有。”
何濤一本正經的樣子,很讓人動容。
我冷笑道:“放心,這件事情我自然會查清楚,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管你之前怎麽想的,現在必須站在我這一邊。”
何濤臉色一變,語氣不善的質問道:“憑什麽?該還你的我都還了,你現在好像沒有資格要求我給你做事情。”
我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麵無表情的說道:“我這麽說不是我了我,是為了你兒子,難道你不明白這件事的性質嗎?”
聽了我的話,何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性質?”
忽然,何濤似乎想到了什麽,猛地看向我。
我笑了笑,說道:“為了你兒子,也算是為了你,你必須幫我,金采薇的事情要是坐實,你兒子免不了要受到牢獄之災,至於你們何家的名聲,也會名譽掃地。”
我的話何濤聽在心裏,驚在臉上。
我的語氣沒有一絲的威脅,但估計聽在何濤的耳朵裏,卻要比威脅的話還要有威力。
此時,何濤應該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