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屋一郎也是囂張過頭,在他眼中的強敵或許隻有郭師傅一人。
根本沒想到,我會突然出頭。
隨著蘆屋一郎斃命,剩下的陰陽師自然不足為患。
幾十年前的事情重新上演,這群意圖染指龍脈的倭寇,再一次狼狽的逃離了龍脈穀。
事情結束後,胡馨月和白勇急急忙忙帶著郭師傅去龍虎山求救。
為了抗衡蘆屋一郎,郭師傅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勢,晚一分鍾到達龍虎山,就多了一份危險。
這邊的事情剛剛解決,鄭悅那邊又出了事。
離開龍脈穀回家,我莫名受到了鄭悅的電話。
電話接通,對麵傳來吵鬧的叫罵聲。
“怎麽這麽吵?出什麽事了?”
我問道。
“你來看看吧,我們這裏被燒了!”
鄭悅語氣痛苦的說道。
“被燒!?”
我大吃一驚,料到張氏集團會有所行動,也一定會想辦法逼迫這裏的住戶盡快搬走並且簽下拆遷協議,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使出這麽陰狠的手段。
難道張家就不怕事情被捅出去不好收場?
大約半小時,我到了鄭悅家中。
雖說火勢已經被控製住,但這裏卻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
許多居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因為火勢太旺,而這場火來的又急,導致許多人都急著跑出來避難,沒能將家裏一些值錢的物品帶出。
住在這裏的人,本就是底層社會的普通民眾,家中有個金鐲子金戒指,簡直就是鎮家之寶,更何況有一些年齡稍大的老人,還會將錢放在家中櫃子裏。
現如今一把火下來,房子燒爛了,屋子裏的東西也燒沒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隻有無人傷亡這件事。
看到這幅場景,我握緊拳頭,迅速找到鄭悅,跑過去詢問道:“你和阿姨沒事吧?”
“沒事,都沒事,隻是……”
鄭悅看著眼前還有一絲火星住所,心裏充斥著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