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洋一看我的神色,就覺得不對頭。
雖然他的確是個神棍,說什麽相術就是鬼扯騙人的玩意兒,不過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真的。
“小友說笑了。”
說話的時候,韓洋偷偷暗下了口袋裏的警報。
“這次特意跑來,是想找你借一樣東西。”
“韓某雖身在紅塵俗世打滾,不過也是方外之人,除了一點過夜的餘糧外,再也無其我俗物。”
聽到韓洋的話,我實在忍不住想笑。
一副明顯酒色過度的樣子,還把自己吹的像苦行僧一樣,得多厚臉皮才有膽子撒這種謊?
看對方現在的態度,也是沒辦法把話說出來。
我索性麵色一寒,說道:“你的師爸是誰?”
韓洋頓時渾身一抖,好像看怪物般的看著我。
韓洋這時已經渾身大汗,就算以前做錯事麵對師傅的時候,也沒這麽緊張。
我麵色稍微和緩了一點,剛剛我說的切口,是江相派的暗語。
江相派其實也分為兩派,一派是隻謀財,貪財不害命,並且不會把人身家搬空。
至於另外一派就出名多了,拆白黨大名,當年可謂響徹國內。
每次出手都會弄得別人家破人亡,絕不放過任何一點能賺錢的機會。
呂真一年輕的時候,聯合過不少人對付拆白黨,自然也懂不少切口。
剛剛我問的話,就是問韓洋的師傅是誰,並且屬於哪一派。
韓洋解釋自己並非拆白黨,隻是有女人自動上門我才碰。
師傅是他的親身母親,而他也沒做過害得別人家破人亡的惡事。
“唐家的移棺遷葬,是你負責的吧?”
我語調平淡的問道。
韓洋頓時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是我弄的,本意隻是想討個彩錢……”
韓洋還是老老實實答道。
我猛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喝道:“討彩錢?你給人移墳也就算了,居然還敢人家祖宗的曝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