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練功,我的皮膚變成了這樣,還有恢複的可能嗎?”
昨天的散功讓黑衣女人有些心緒不寧,失去了習以為常的真氣,整個人都有些不安。
如果容貌還是不能恢複的話,那麽一切就都失去了。
我看了一眼,說道:“隻要你體內毒素可以排淨,皮肉傷不是大問題,隻是短時間內的新舊皮膚顏色不一樣而已。”
皮肉的疤痕,就算再麻煩也能解決。
最頭痛的就是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毒。
和中毒的普通人不同,這種屍毒是練功者主動吸入體內,然後煉化吸收。
毒性和腐蝕性,已經比普通屍毒強上百倍。
要徹底祛除幹淨,不留下一點,不然黑衣女就有可能沒命。
吃完簡單的早餐,我熬製了一些解毒的湯藥。
味道不怎麽好,黑衣女卻一口喝了下去。
“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黑衣女放下藥碗看著我。
“這藥很苦,大多數人甚至會因為太苦而反胃嘔吐,你好像沒有一點感覺?”
“的確很苦,不過比起我之前的苦,區區一碗藥又算什麽?”
黑衣女幽幽的說道:“對我來說,藥再難喝十倍,隻要能挽回自己的容顏,那麽就無所謂,就算要我喝一年,甚至一輩子都行。
說完這段話,黑衣女換了個話題,說道:“你應該之前就想到了散功時的事,所以才找了這麽偏僻的地方來給我祛毒吧?”
我點點頭,之前的確是想到了,不過沒想到會這麽厲害。
還好這裏夠偏僻,說居民,方圓幾公裏都看不到半點人煙。
過了一會兒,我端著一大鍋的藥湯走過去。
我屏著氣把一大鍋藥湯,倒進那些黑色的毒水裏。
褐色的藥湯倒進了黑色毒水裏,原本平靜的水麵,立刻像被燒開似的翻起了氣泡。
一時三刻之後,這些年陶瓷水泥都能腐蝕穿的黑水,漸漸變成了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