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侯老爺子愕然說道:“你這是要幹什麽?”
我聳聳肩膀,說道:“難不成你們以為,這碗藥是給侯淼淼喝的?”
“難道不是嗎?”
侯老爺子下意識的說道。
“當然不是了。”
我笑著解釋道:“我的主要治療方式,是用金針替你孫女祛毒,你孫女現在昏迷不醒,藥材無法灌進她嘴裏,所以我才會把金針泡到藥碗,讓藥性粘在金針上麵。”
“原來如此。”
魏金山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豎起大拇指說道:“高,實在是高,老夫行醫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見到用這種方式為病人服藥。”
我這也是事急馬走田,如果侯淼淼能夠清醒,也不會費這麽大的功夫。
“現在別說這些了,一會我治療的時候,你們倆不要隨意插話,免得讓我分心。”
“明白明白。”
侯老爺子點頭如啄米,老老實實地退到一旁。
魏金山臉上出現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猜測他很想知道,我是從哪兒學會的這門方法。
等了半個小時,金針的顏色由銅黃色變成了墨綠色。
我滿意的將金針從碗裏撈出,開始在侯淼淼的身上進行針灸。
這些沾染了藥性的金針,很快便將屍毒徹底壓製。
當然,僅僅是壓製屍毒還不夠。
這些金針刺入侯淼淼的奇經八脈,我又從兩邊的衣兜裏掏出兩張黃符夾在手指間。
下一刻,我的雙手來回揮動,在不借助打火機的情況下,將兩隻黃符點燃。
“我的天哪,這難道就是道術?!”
侯老爺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
我轉頭瞪了他一眼,侯老爺子立刻像做錯事的小孩子,把手緊緊的捂在嘴上。
緊接著,我將一隻還未燃燒完的黃符丟進了桌上的茶杯,又拿了一瓶礦泉水,用水將杯中的黃符澆滅。
至於另外一張黃符,則被我放在了侯淼淼的鼻子上,燃燒的煙塵順著鼻腔,全部湧進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