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我懂了。”
唐大師笑嗬嗬的說道:“那幫混蛋一看就不是好人,活該他們被嚇唬。”
“把這兩個小人拿出去,一左一右貼在門板上,千萬不要往上麵澆水,用米粒兒將它們貼上,一旦遇水,法力就失效了。”
等到唐大師將東西貼在門板,我耐心跟他講起如何裁剪以及在小人身上做法。
黃紙人之所以能活,全在於我用朱砂毛筆,在它身上畫的法文。
法紋晚上可以接通天上月光散發的陰氣,在陰氣的加持下,小人會產生些許靈智。
若是有人帶著敵意過來,小人會頃刻間複活,飄**在他們麵前,把這群來犯之敵嚇走。
就算來人膽大包天,也很難對付兩個,在空中來回飄**的紙人。
若不是嫌晦氣,我還有更絕的辦法,將黃紙人改為紙紮人。
紙紮人可以在地麵移動,並且發出如人一般的攻擊力。
隻不過真要將兩個紙紮人放在店鋪門口,過往市民恐怕會認為,這家店不是算命館,而是做白事兒的喪葬店。
“前輩,為什麽我總是畫不出,您剛才所畫的那股氣勢呢?”
接下來的時間裏,唐大師按照我的指點,一張張地畫著黃紙人。
他每次畫出來,都感覺少了點什麽東西。
我接過一張說道:“你剛剛學會,手法還不能融會貫通,加上年老體衰,身上的精氣神不足,自然無法驅使它們。”
“那我該怎麽辦?”唐大師問道。
“平時多做善事,少去那些不幹淨的地方。”
我白了唐大師一眼,說道:“老唐,你今年也有60多了吧?這麽大年紀少去點夜店,KTV,,小心哪天猝死在那。”
“您是怎麽知道的?”
這句話剛一出口,唐大師的臉立刻變得煞白,仿似活見鬼一樣的看著我。
“我要是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等於白學了這麽多年的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