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楠聽見這話,臉色頓時變了變,目光死死地盯著蕭淩天。
先前賀錦齋還沒過來的時候,他可是跟蕭淩天簽下了一份賭約。
如果那塊原石是上好的翡翠,那麽就是蕭淩天贏。
眼下賀錦齋已經給這塊料子下了定論,而且當著眾人的麵,沒有任何掉包的可能。
“你說些什麽呢,誰跟你打賭了?有事沒事別來找我碰瓷兒!”蘇哲楠厚著臉皮,十分強硬的說了一句。
他當然不可能當著自己這些老同學的麵跪下學狗叫,那樣他以後還怎麽在滬海市混?
更何況今天沈碧萱也在場。
蘇哲楠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要是這麽做,這輩子別指望追到沈碧萱了。
蕭淩天眉頭微皺,冷聲問道:“你是不願意承認了?想反悔?”
聽見這話,蘇哲楠也有些火大了,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和蕭淩天遙遙對峙著。
“老子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這麽玩不起是怎麽的?誰特麽沒事跪在地上學狗叫?”
蘇哲楠吼了兩句,又叫道:“蕭天,咱倆的賬目還沒清算呢,我勸你小心著點!”
雖然蘇哲楠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可是他的兩條腿實際上是發抖的。
那天在停車場的事,蘇哲楠還記得十分清楚。
四個職業保鏢,在手持球棍的情況下,甚至在蕭淩天手下連一分鍾都沒堅持下去。
在金碧輝煌大酒店,他當然不可能叫人進來收拾蕭淩天。
“哎!你怎麽這樣呢,先前大家夥可都聽清楚了,你跟蕭總打賭,輸了的跪下學狗叫!”
一個樣貌普通的男子開口說了一句,這人和蘇哲楠的關係並不好。
眼下有了這個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呢?
有人開了頭,立馬就有一片聲討聲出現了。
“玩不起!真不是個男人!”
“先前你還讓人別跑呢,現在怎麽慫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