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當時的隊伍之中,也有著略懂風水玄術之人,當他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立馬反應過來,這地方,大概率就是一個墓了。
而且,看這姿態,也不會是什麽小型墓葬,至少也是王侯將相的大墓!
當這個略懂風水玄術的家夥,一說出這種話來,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畢竟,在那個年代,破四舊,子不語怪力亂神,這種東西一經發現,是要被砸掉的。
所以,隊長當時要求堂叔他們繼續向裏麵摸索,搜尋。
再後來啊,堂叔就不願意繼續往下說了。
他隻提到,當時進去的人有約莫二十人,出來的人,就隻剩下三人。
這其中,便是隊長,略懂風水的小馬,然後就是堂叔了。
他們當時到底經曆了什麽,堂叔說什麽也不肯說。
我隻知道,在堂叔回憶這件事的時候,身子一直都是呈現出緊繃的姿態。
而且他的身子,時不時的微顫,就仿佛那一次經曆,在他的腦子裏,已經永久的烙下了印記,再也沒有消失過。
他一再告誡我,暫時不要去管這塊贔屭玉的由來,而是要把現在的重心,放在養屍地,還有遺跡岩洞之上。
可是,現在我一籌莫展,腦子裏根本沒有任何的答案。
就連猜測,也顯得極為弱智。
“堂叔,咱們村兒應該也有村誌的吧?”我狐疑道。
“有,當然有,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趁天沒有黑,馬上給白小姐打個電話,問問她應該怎麽處理,這才是正事。”
堂叔這一句話,頓時讓我一個激靈!
我拍了拍腦門,這一茬兒,居然都讓我給忘了。
畢竟,我又不是聯係不上白翊!
一念及此,我立馬跑了出去。
“喂,村廣播站鑰匙在我這裏啊!”
……
到了廣播站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四點。
雖然沒有下雨,可是,天幕之上,依舊是愁雲慘淡,我手握著鑰匙,站在廣播站外的壩子裏,突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