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隱晦,濃鬱的腥氣,四下蔓延。
冰冷異常的汙血,剛剛噴濺到我的皮膚之上時,我隻覺得,就好像是有冰水飛濺到了我的骨血之中。
那種沁人心脾的寒意,簡直讓人終身難忘。
不僅僅如此,因為動用了茅山正陽鬥,我隻覺天旋地轉,在冰冷的血液侵蝕之下,我的意識,逐漸開始渙散。
不過,在渙散之前,我十分確定,這隻白僵,終究還是被我幹掉了。
……
睡夢之中,也不知過了多久,我隻覺,夢裏好像我整個人都置身在一個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荒郊野外。
到處都是亂墳推,還有白茅草,陰風呼嘯,白茅草便左右搖曳,像是惡鬼的手指,不斷舞動。
我置身於整個亂墳崗的中央,感覺就像是海上的孤舟,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相當的真實。
就在這時,我隱隱約約,看到一顆腐敗的樹下,居然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背向我站立著,身上似乎穿著白翊的衣服。
我明白這是一個夢,但是夢裏居然能看到白翊,也算是讓人頗為舒服了。
可是,白翊始終背對著我,也不說話,也不動彈,就像是一件花瓶。
我快步衝了上去,明明知道這是一個夢,可我竟然頗為迫切的想要和白翊說幾句話。
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甚至不比白翊在的時候,經曆的少。
甚至還有一大堆的問題,還等著去處理,此番即便是在夢中,我依舊想要跟她訴說一番。
可是,當我走到白翊身後,卻陡然發現,白翊的身子,開始瘋狂的顫抖!
我一看到是這個情況,立馬把手靠了上去,“白翊!”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仿佛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而且,我發現我在夢裏的聲音,都顯得極為怪異。
白翊聽聞這兩個字,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緊接著,她突然朝我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