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東方已現魚肚白,寡淡的光,緩緩穿過雲層,灑下一片清冷的霧氣。
田間的稻苗,仿佛不堪重負一般,低垂著稻穗。
還沒起床,我便是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弄醒了。
“誰啊?”
我本能的睜開眼,其實根本沒有想要去開門的意思。
對我來說,能夠把瞌睡睡飽,才是重點。
可,敲門聲,卻越發的急迫。
敲門聲猶如急雨一般,嘈嘈切切,漸漸的,外麵那人,似乎將叩門的動作,改為了爆錘。
咚咚咚!
聽到這裏,我隻覺腦袋裏都在震動。
“來了來了!”被逼無奈,我隻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彈射起來。
然而,外麵的聲音,沒有絲毫放緩的意思,甚至越來越大。
我快步出門,剛剛跨入庭院之中,便是看到一襲白裙的白翊,已然開了門。
外麵的中年人,臉色發白,上氣不接下氣,而且身上穿著極為喜慶的衣裳,看到門開了,幾乎是衝了進來。
“您就是白小姐?”這人見了白翊,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連緊皺的眉頭,都舒展開來。
白翊談不上熱切,隨便點了點頭。
這中年人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咽了口唾沫,這才緩緩說道,“白小姐,您現在有沒有空?”
白翊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時間,隨即淡淡說道,“說吧。”
這兩個字雖然聽起來極為簡單,但在這個中年人聽來,卻如聆仙樂。
他搓了搓手,似乎在整理思路,約莫十數秒之後,他才緩緩說道,“是這麽回事,我兒子今天娶妻,不過,中途碰到一點點怪事,聽說白小姐神通廣大,所以,特來請您去看看。”
我一聽此話,頓時打了個哈欠,就準備回去睡覺。
如果說白事的話,白翊白真有法子,可是,這大喜事的,難不成還想要請白翊去當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