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呼呼的往門裏吹,院落中的雜樹,被電光映作婆娑之狀,鬼影婆娑,雜草更是朝兩邊不斷彎腰,一個個腳印,憑空出現!
“李鈺,拿墨鬥,稗草灰!”
說到這,我立馬從挎包裏將這兩件東西遞給白翊。
隻見,白翊整個人,就像是化成了流光,稗草灰臨空一撒,隨風飄去,這庭院的梨樹之下,竟是出現一個沒有腦袋的身影!
看到這,白翊眉頭微皺,“難怪這麽凶,原來是個無頭鬼!”
常富貴看見稗草灰勾勒成的這個身子,頓時嚇得瑟縮在地。
“這什麽年代了,居然連鬼都沒有腦袋,難不成還有斷頭的說法?”
聽聞此話,一臉煞白的常富貴,哆哆嗦嗦的道,“我,我想起來了,好幾年前,隔壁村好像出過一次極其嚴重的車禍!”
“車禍?”我的臉色微變,“車禍把腦袋給壓斷了?”
“好像聽說是這麽一回事。”常富貴死死的看著這個站在外麵始終不肯進來的惡鬼。
“鄭家三口,不是沉船淹死了?跟這個無頭鬼有什麽關係?”
白翊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這就不知道了,我也隻是說說而已,按理說,沉船就沉船了,怎麽可能沒有腦袋?”
常富貴這句話,頓時提醒了我。
“不見得來這裏的,就是鄭家人啊。”我附和了一句。
“不,你錯了,這個邪祟,還真就是小蓮的老爹。”
白翊如此篤定,我也不知道她的信心來源於什麽地方。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現在說這些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白翊,先幹掉這個邪祟再說。”
“需要你來提醒我嗎,好好的休息!”
白翊將稗草灰撒在這個邪祟身上,終於使他現了行。
不過,讓我覺得有些怪異的是,這個邪祟,似乎並沒有什麽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