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正狂,黑棺被放在入口處的茅簷下方,臨時搭建的祭壇有著塑料膜擋著,倒是不會淋著雨。
我站在白翊的身後,全程都顯得極為緊張。
畢竟,隻有我和白翊知道這個棺材有多詭異。
常家父子,則是退到了最後,手裏抓著兩把黃色符紙,嚴陣以待。
看這架勢,當真是覺得這些符紙可以跟撒豆子一般來使用,殊不知,這些符紙,需要多少時間來畫。
我微微一愣神,白翊便是手拿七星劍,開始施法念咒了。
隻見,此時的白翊,眼神極為複雜的看向黑棺,先是繞著黑棺走了六圈,每走一圈,就會叨念一句極為古怪的咒語,撕掉一張符。
而後,第六圈,棺材之上,已然沒有一張符,那些墨線,也從黑變紅,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什麽情況?”我撓了撓頭,“感覺跟變戲法一樣。”
當然,白翊不會理會,而是繼續叨念一些聽不懂的道家箴言,而就在此時,沉寂了片刻的拍擊聲,再度傳來!
聽到這裏,常家兩父子,已然顯得一臉鐵青。
雖然常建榮本身就是癡呆,可這一聲音,在他聽來亦是萬分可怖。
“又來了,又來了,爸,我怕!”
起初,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些膈應,畢竟,那麽粗獷的大老爺們,居然發出隻有三五歲小孩子才會的嗲嗲的聲音。
可是,細細想來,人家的智商,不過停留在那個年齡階段,如果太過鎮定,反倒有古怪。
“別怕,孩子,有爸爸在,誰都沒有辦法傷害你!”常富貴不斷的拍著自家兒子的背部,不斷的寬慰。
可,就在這時,這一黑棺,竟是像人一樣,突然站了起來!
豎直的黑棺,在閃電的映耀之下,看上去極為詭異,那些變紅的黑線,更是在提醒著我,接下來的情況,會變得更加複雜。